世事有時候就是這樣,誰也搞不清迎接你的下一刻是驚嚇還是驚喜,
反正這一刻的趙勤,那可是喜出望外,
想到是阿和叮囑他要釣魚,這一刻他恨不得抱住對方叭一口,好吧,對方不在船上,
當然真要在的話,就看那長相,趙勤興許會用手掌親一下對方的臉。
這尾魚并沒有受水壓的影響,這會還活蹦亂跳的,
煙管魚雖然形似鰻魚,但其嘴是呈鴨嘴狀的,牙齒也沒鰻魚那么恐怖,
趙勤輕踩其頭部,小心的將鉤子取下來,
用手捏住其吻部,先試了試重量,毛估在一斤半到兩斤之間,
接著利用自已的身體比量其長度,得出結(jié)論,絕對超過了一米二,大概在一米三左右,
老道要求的是四尺,這一尾完全滿足。
心情大好,不禁哼起了歌,拎著魚找到一個帶網(wǎng)口的筐子,將其裝進筐內(nèi),再將網(wǎng)口封死,
這才投進活艙之中。
有了這一尾,至少保底達成了,老道沒說多要,應(yīng)該一尾也就夠了,
不過想著,還得給自已的外公配藥,多點總比少點好,
所以他又回到原位,重新給鉤掛上魚段,
讓他興奮的是,鉤入水不足兩分鐘,又上了一尾,而且相較之前那尾還要大一些,
重量超過兩斤,長度更是達到了一米四左右,
沒一會,又上了一尾,與第二尾相近,
連釣了三尾,趙勤是徹底不慌了,想了想,他跑到舵室,索性給老道撥去了電話,
“師父,我,阿勤?!?/p>
“你還沒出海?”
“我就在船上,師父,三條夠了嗎?”
“一條就夠,多大?”
聽到趙勤描述的長度與重量,老道也放松的大笑了起來,“夠用了,抓緊時間給我送過來,要活的?!?/p>
“那你告訴我姐一聲,讓她安排航線,我讓我的飛機,明天晚上十點左右,到時給你送過去,還活著呢?!?/p>
“行?!?/p>
“咱個老百姓,今兒個真他么真高興…”掛了電話,他再度哼起歌,
回到釣點,掛上餌,“不要那玩意,給我上一條刺鮑魚,我晚飯點要吃。”
與前三次一樣,釣沒沉下多少就中魚了,他心中暗叫不好,
看到上來的又是一米多長的煙管魚,他沒忍住罵了起來,“槽,怎么又是這玩意?”
徹底忘了,半個小時之前他那渴望的嘴臉。
一會功夫,他連釣了七尾煙管魚,加上之前的,湊齊了十尾,
他收起釣竿,不無遺憾的道,“算了,看來今天是沒有吃刺鮑魚的命。”
將收獲收拾好,從冷庫里拿出兩尾兩斤左右的石斑,開始做晚飯,
這會時間已經(jīng)七點多,雖然天還亮著,但太陽將要落山,能見度已不如之前。
等到飯做好,他連按了好幾聲汽笛,
等了差不多一刻鐘,便見幾人推著個小船游了回來,
拿過筐子,先將小船上的海貨全部裝筐,
趙平將自已身上的網(wǎng)兜解下,打開口將螺倒筐內(nèi),“阿勤,尋摸的差不多,剩下的一點留作種吧。”
“大哥,給你們看樣好東西?!?/p>
趙勤讓大家別急著裝螺,帶著人來到活艙,將吊著的網(wǎng)筐給提上來。
“馬鞭魚?”眾人皆是面上一喜,
“阿勤,這么大啊,哪來的?”
“哈哈,咱幾千米的網(wǎng)一無所獲,沒想到我就釣了一個小時,就上了十條,每條都合規(guī)?!?/p>
“夠不夠?你咋不多釣點?”
“大哥,夠了,師父說有個一兩條就行。”
目的達到,見趙勤神情恢復(fù)如初,大家內(nèi)心也暗松了一口氣,
“行了,先把小船上的螺全裝好,咱吃飯。”陳勛笑呵呵的提醒道,
眾人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回到船邊接著裝貨。
就兩個小時,但這七人的成果可不容小覷,小船裝得滿滿當當,少說兩三千個螺是有了,
按一個20塊來算,那也是好幾萬了。
等到把螺全部入庫,阿思阿有兩兄弟將小船再度綁到船側(cè)邊,
趙平簡單的沖洗一番,換了身衣服坐在甲板,看著趙勤端上的菜問道,“阿勤,那咱明天一早回家?”
“大哥,來不及,咱先吃飯,至十點鐘左右咱就起網(wǎng),兩點鐘怎么也起完了,
咱連夜往家走,明天下午五點鐘總能到家了?!?/p>
“行,就是可惜這一網(wǎng)下的時間短了,恐怕魚獲不會太好。”
“有沒有都無所謂了,第一網(wǎng)收獲就不錯,再加上咱還撿到這么多螺,這都是意外收獲。”
趙平一想,確實是這樣,面上浮現(xiàn)一絲笑意,“搞一杯?”
“搞,必須搞?!敝来蠹覔炻菪量?,趙勤沒指使人,自已跑到庫艙去拿了三瓶白酒出來,
船上常備的白酒,自然不能是茅子五糧液,
早先手頭沒多少錢,趙勤搬的是本地的光瓶白酒,現(xiàn)在嘛,三艘船上配的都是40多塊一瓶的瀘州老窖,
就這,其他漁船也是沒法比的,大部分漁船是不提供酒的,要喝自已帶,
趙勤之所以提供,還是因為三艘船上不少人喜歡喝一口,但基本不貪杯。
大家圍成一圈,除了陳勛,每人都倒了一杯,邊吃邊喝,有說有笑,氛圍相當?shù)牟诲e。
一個小時左右,大家吃完,再度開船,打算去收網(wǎng),
趙勤摸著微鼓的肚子,心情一好,未免多吃了點,
到了收網(wǎng)的地方,他壓根沒有上手的打算,柱子動手先開拉,等第一尾魚浮出水面,
柱子興奮的道,“阿勤,是刺鮑魚,不止一條,一串都是。”
“槽!”趙勤說話沒有帶口頭禪的習(xí)慣,但這一聲國粹還真是有感而發(fā),
剛剛求一尾不可得,現(xiàn)在自已吃飽了,一上居然就是一串,耍人玩呢。
“阿和,等下殺兩條,把皮的刺拔了,要么當宵夜要么當早餐?!?/p>
“???”阿和有些郁悶,他不想干,拔刺太麻煩了,一尾處理起來就得一個多小時。
“啊個屁,又不用你做?!?/p>
這一網(wǎng)入水也才三個多小時,但收獲并不比第一網(wǎng)差,
前一大張網(wǎng),光刺鮑魚就收獲了四百多斤,加上鰻魚之類,也有近千斤的收獲,
后一張網(wǎng)的收獲也差不多,有個八百來斤的海貨,多以鱸魚為主。
網(wǎng)全部上船,阿和一臉郁悶的去處理刺鮑魚,現(xiàn)在都快兩點,吃宵夜不趕趟,只能明天早晨吃了,
柱子帶人將網(wǎng)打包好,
趙平調(diào)舵向,推動車鐘,船開始提速,
收獲圓滿,可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