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水淼頓時瞪大了眼睛,不過職業(yè)素養(yǎng)讓她忍住了沒質(zhì)問陳默。
當(dāng)初她跟陳默打賭,也覺得不可能,但就是讓陳默給贏了。
或許這件事,陳默也能辦到吧?
但理智告訴姜水淼,這絕對不可能!
“母親說這個陳默有通曉過去未來的大能。
是真是假,這次就能看出來了?!?/p>
姜水淼心中嘀咕道。
陳平安卻沒姜水淼那么淡定。
其他領(lǐng)域陳平安不懂,可商超領(lǐng)域,他可太懂了!
商家的超市市場份額,在大夏那可是獨一份?。?!
加起來,恐怕得有一兩萬億?。?!
一周下跌30%的份額?
那幾乎等于說是商家的商超出了完全不可挽救的大問題!
接近蹦盤的那種!
超市這種玩意,只有特別嚴(yán)重的質(zhì)量問題,怎么可能會蹦盤?
以陳平安這些年混跡超市的工作經(jīng)驗來看……陳默的話,怎么聽怎么像天方夜譚!
“爸……你真能辦到嗎?”陳平安忍不住問道:“那可是商家??!五老星之一的天王星!
就算你再有錢,也砸不下去人家30%的市場份額吧?”
宮紫苑含笑道:“你爸最擅長的就是做別人認(rèn)為絕對做不到的事情。
等著看吧,你爸會給你把場子找回來的?!?/p>
陳平安撓了撓頭,欲言又止。
打死他都想不出來陳默應(yīng)該怎么才能辦到。
哪怕假設(shè)陳默有10萬億!
除非他把這些錢全部白送出去,才有可能短時間砸出來那么高的市場份額。
否則,絕對沒有其他的辦法能辦到?。?!
“爸,你打算怎么做?”
陳平安最終還是沒忍住,問了出來。
“怎么做?什么都不做。”
陳默神秘的笑道。
“什么都不做?”
陳平安被陳默的話雷的外焦里嫩。
尼瑪!
啥都不做?
是在夢里,夢到人家的市場份額下跌嗎?
“孩子,等等你就知道了。讓子彈飛一會兒?!?/p>
陳默彈了彈煙灰,拿起手機(jī)撥了個號碼出去:“喂,老韓,你那邊怎么樣了?”
韓立笑著回應(yīng)道:“陳總,以前默苑證券的老人,90%都答應(yīng)回來。
這兩天,我們就能重新跟默苑資本簽勞務(wù)合同。
呼~~~我真是太激動了?。。?/p>
又能跟陳總您一起打爆全世界了?。?!哈哈哈!”
陳默:“老韓,這次給兄弟們的分成比例,再調(diào)高兩成?!?/p>
韓立:“不行!您給的分成比例已經(jīng)是高于業(yè)界平均水平了。
而且現(xiàn)在默苑資本正是最困難的時候,我們這些老東西,這20年也賺了不少錢,早就不差錢了。
我們主要是想跟陳總再激情燃燒一次,再打一次天下。
要不然的話,咱們兄弟怕是有一大半已經(jīng)退休不干了?!?/p>
陳默搖搖頭,無比堅定道:“你們可以不要,我不可以不給。
以前是我從零開始帶你們成大佬,我可以少分一點。
20年過去了,你們一個個都已經(jīng)是財富自由的大佬了,再簽合同,性質(zhì)就不一樣了。
聽我的,再提高兩成。
兄弟們可以不在乎錢,但我陳默不能不給錢?!?/p>
韓立無奈只得答應(yīng)下來。
"你這兩天讓兄弟們做空樂天資本。
尤其是針對樂天的超市和零售領(lǐng)域,給我狠狠的做空!"陳默冷笑道。
“好!我這就去辦!”
掛斷電話,韓立看向樓下一家超大型的樂天超市,冷笑道:“陳總出手了,誰能救的了你?”
另外一邊。
商王府。
商厲站在商贏和商震天的牌位前,上了香又鞠了幾躬。
“爸,爺爺,我原以為,我沒機(jī)會給你們報仇了?!?/p>
“沒想到陳默那個王八蛋,居然消失了20年都沒死!”
“現(xiàn)在甚至跑回來,還妄想東山再起!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了,他什么都沒有了,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,小看他,給他崛起的機(jī)會了!”
“我會動用一切資源,把他按在五指山下,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??!”
就在這時,一道少女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爸,又在跟爺爺和太爺爺聊天呢?”
少女身高足足有172cm,皮膚白皙,瓜子臉精致小巧。眉清目秀,眼眸含情,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彎彎翹翹。高挺精致的鼻梁,嬌艷如玫瑰的嘴唇,笑起來時,兩側(cè)的梨渦若隱若現(xiàn),十分甜美。
她是商厲的女兒,商嬋。
因為當(dāng)年綁架宮紫苑的事情,商厲被陳默一腳給踹廢了。
之后,商厲一直在世界各地尋找辦法治愈自己,但都沒能成功。
后來,他費勁心思終于在一家醫(yī)院做成功了試管。
這才誕下了商嬋這么唯一一個讓商厲視若珍寶的女兒。
跟陳家后裔不同。
商嬋是真正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豪門千金!
而且因為只做成功了這一次試管,商厲要求那個醫(yī)療團(tuán)隊對基因進(jìn)行了十分嚴(yán)格的篩查,把商嬋的癌癥、艾滋病等大病基因全部篩查出去了。
從小到大,商嬋無論是學(xué)習(xí)還是體育,亦或者是藝術(shù)方面,都展現(xiàn)了驚人的天賦。
從哈弗畢業(yè)之后,商嬋借著商家的東風(fēng),在大夏商界扶搖直上,成為了最耀眼的那顆星。
用她自己某次在電視上的采訪的話來形容,她的人生就是“我太順了,我的人生順極了,甚至我絞盡腦汁的想去遇到坎坷,都遇不到。”
“閨女來了啊。”
商厲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溫柔的神色。
“爸,又在跟爺爺和太爺爺嘟囔那個什么陳默對吧?
哎,都20年了,你怎么還一直念著他?”
商嬋撇了撇紅潤飽滿的嘴唇,不滿道:“這種失蹤案,死亡率高達(dá)%。
他不可能回來的。
您就別老活在過去了。
跟閨女一起,攜手向前走好不好?”
商厲嘴角抽了抽,無奈道:“他沒死,前些天,回來了?!?/p>
商嬋:“???”
商厲:“他非但沒死,而且剛一回來沒多久,就高調(diào)行動起來。
這不,他這些天正在跟他兒子一起搞聯(lián)鎖超市呢!
估計啊,是想著從商超開始,重新回歸。”
商嬋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!他非但不避開您的鋒芒,甚至還膽敢在您最擅長,也是最有優(yōu)勢的領(lǐng)域開始創(chuàng)業(yè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