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陳默不禁搖頭感嘆,真是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!
陳默都已經(jīng)做好了賠600億給馬德哈的打算了,沒想到這貨卻非要塞錢給自己!
這錢他不收多不合適?。?/p>
就在這時,陳默的電話響了,是諸葛婉兒打來的。
“哪兒呢?”
諸葛婉兒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古靈精怪,帶著其他女人絕對模仿不來的任性和高傲。
“公司呢,剛跟散財童子打完電話。找我有事兒嗎?”陳默道。
“怎么?必須有事才能找你啊?之前求我合作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個態(tài)度,現(xiàn)在才一完事就翻臉不認人了啊?”諸葛婉兒調(diào)侃道。
“得了吧,到底有事兒沒?”陳默問道。
“來我房間?!敝T葛婉兒道。
陳默一愣:“這……不太好吧,光天化日的……”
“你差不多得了啊!紅興房地產(chǎn)你還要不要了?不要我掛電話了!”
“哎哎哎,我要,我要!你等著我,我馬上到!”
……
房間內(nèi),諸葛婉兒抱著一個HelloKiTRy的玩偶,右手瘋狂的在捶打!
“打死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!”
“錘死你,錘死你!”
“讓你有事鐘無艷,無事夏迎春?。?!”
“沒良心的!?。 ?/p>
當(dāng)陳默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。
來的路上,陳默已經(jīng)跟管玲溝通過了,但管玲給出的答案是沒看出有什么異樣,對方依然在不急不緩的搶紅興的籌碼。
加上諸葛婉兒這氣呼呼的樣子,陳默心里頓時就懷疑了起來。
“你該不會是把我騙過來,想打我一頓吧?”陳默道。
諸葛婉兒輕哼一聲,拿出那臺跟磚頭一樣重的筆記本,往陳默面前一丟:“你自己看!”
陳默端起筆記本,開始查看了起來。
此時正好是珠島股票的交易時間。
盤面上,紅興的股價現(xiàn)在有了陳默入場搶籌碼之后,已經(jīng)被推到了210塊的地步。
這個股價,絕對是超高溢價了,遠遠超出了紅興房地產(chǎn)應(yīng)該有的價格。
所以現(xiàn)在,紅興的股價,水分非常大。
而這一點,國內(nèi)許多媒體都在瘋狂的報道,而一些機構(gòu)已經(jīng)把紅興的風(fēng)險等級標(biāo)注為最高級,這樣一來,股民根本不敢再持有紅興的股票了。
陳默眼里看到的數(shù)據(jù),是紅興今天的成交量比平時大了那么一丟丟,這也很正常。
畢竟股民害怕溢價過高,那么拋售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而這些被拋掉的股票,大多數(shù)都流入了陳默和不知名的對手的手中,少部分流入了一些不怕死的機構(gòu)手里。
“我沒看出來哪里有異常?!标惸?。
諸葛婉兒戳著電腦屏幕上的另外幾個網(wǎng)頁:“那是因為你沒一直盯著。這幾天我一直幫你這個沒良心的王八蛋盯著呢!”
陳默聞言打開了諸葛婉兒說的那幾個網(wǎng)頁。
這幾個網(wǎng)頁,全部是國內(nèi)知名的財經(jīng)媒體。
而且日期,全都是這幾天的。
毫無意外,這些新聞全都在警告投資者,紅興的股價已經(jīng)溢價過高,風(fēng)險特別大,奉勸投資者和機構(gòu)謹慎購買。
然而,就是這樣鋪天蓋地的利空消息,紅興的股價卻一直在節(jié)節(jié)攀升!
這就很詭異了!
“你說的對,的確是出事了。對方要對手了?!标惸c頭道。
諸葛婉兒:“這些新聞,應(yīng)該全是你的對手放出去的煙霧彈?!?/p>
“他要醞釀緊張氣氛,降低所有股民的心理防線?!?/p>
“然后關(guān)鍵時刻,配合一個大利空,突然大筆賣出!”
“這個時候,會怎么樣?”
陳默淡笑道:“一個大壩已經(jīng)漲滿了水,甚至已經(jīng)有溢出了,這個時候稍微有一點點的裂縫,就足以將整個大壩全部毀掉!結(jié)果,自然是斷崖式下跌,紅興的整個大盤都被砸了!”
諸葛婉兒點頭:“沒錯,大夏的股民向來買漲不買跌,一旦股價斷崖式下跌,再加上前幾天醞釀了那么久的利空消息,將不會有人再來買紅興的股票,那么紅興就完了?!?/p>
陳默:“這個時候,如果對方是做空的,那么就能大賺一筆離場,如果是想控盤,那么也能低價吸籌,等吸夠了籌碼,就能直接對紅興發(fā)起收購!”
“嗯,這一手玩的的確漂亮,進可攻,退可守?!?/p>
“如果不是跟你聯(lián)盟提前打贏了價格戰(zhàn),恐怕紅興我還真保不住了?!?/p>
如果陳默現(xiàn)在的錢還全都放在糧食里,那么一旦對方發(fā)難,他就會滿盤皆輸!
諸葛婉兒戲謔的笑道:“我手里有三萬億,你手里起碼有一萬多億吧?”
“我們倆加起來,就算是B國的股市也能撬個底兒朝天!”
“我是真為你的這個對手感覺到悲哀。這得是什么樣的倒霉蛋,才能在我們沒把錢還給家族和元老閣之前選擇狙擊你?。俊?/p>
陳默也無奈的笑道:“這是又一個散財童子來了。”
與此同時。
珠島城李家別墅。
商厲看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(shù)據(jù),嘴角翹起了一抹弧度。
“商少,時機要來了嗎?”李成激動的問道。
商厲背負雙手,傲然而立:“嗯,我的布局已經(jīng)全部完成!”
“陳默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被四大糧商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?!?/p>
“我們突然出手,他一沒錢,二沒精力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紅興被我們吞掉!”
李成眼前一亮,痛快的道:“好!總算能讓陳默吃一回癟了!”
李億基則搖頭道:“不止是吃癟這么簡單!”
“砸了紅興的盤,我們可以拿從紅興那邊賺來的錢,繼續(xù)砸陳默其他公司的盤!”
“一個接一個的砸過去!一個接一個的毀掉!”
;從天堂跌落谷底的滋味,一定要讓陳默好好嘗嘗!;
商厲、李成和李億基相視一看,接著痛快的大笑了起來。
殊不知,他們認為的板上魚肉,卻已經(jīng)張開了血盆大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