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的進展一切順利,按理說岑廉應(yīng)該是很開心的,但他來來回回的想,總覺得這個案子好像缺了點什么,一直到回辦公室,他才意識到這案子里到底缺少了什么要素。
他的外掛在這個案子里,好像沒起到什么作用。
岑廉撓了撓頭,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,沒用上外掛說明他們支援大隊的個人實力越來越強,按理說是件好事,但他總有種自己要卷不過他們的危機感。
這可不行,身為隊長,還是要多發(fā)揮點作用!
于是岑廉盯上了本案始終沒有露頭的第三人。
其實這個人并不難查,今天新找到的線索固定成證據(jù)之后應(yīng)該很快就能查到岳石巖頭上,通過他只要稍加審訊和排查,找到那個指點岳石巖換個地方埋尸的人只是時間問題。
但具體需要多久,那就有些不好說了。
所以岑廉打算想個辦法,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人找出來。
回憶過這個案子的所有經(jīng)過,岑廉沒有考慮從岳石巖這里開始調(diào)查,反而將目光投向了閆麗娜。
他之前就對這個案子心存疑慮,總覺得岳石巖找上閆麗娜實在不對勁,現(xiàn)在正好是驗證他想法的時候。
“想啥呢?”曲子涵拿著一份資料過來,看到岑廉在發(fā)呆,“這是我通過核對雪立平購買者名單發(fā)現(xiàn)的,其中有個叫岳石巖的男性在看過儺面制作完整視頻的名單里,也是兩份名單唯一重合的地方?!?/p>
“同時出現(xiàn)在這兩個名單上,九成概率就是他,”岑廉表現(xiàn)出松了口氣的樣子,“你給岳哥打個電話,讓他直接做這個岳石巖的dna匹配?!?/p>
曲子涵應(yīng)了一聲,還是覺得岑廉有點不對勁。
等她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岑廉調(diào)了閆麗娜的通話記錄出來,正在挨個核對身份。
她有些不解,于是問:“你是覺得有人誘導(dǎo)岳石巖讓他殺了閆麗娜?”
這是她根據(jù)岑廉的行為能做出的最合理猜測。
“我一直有這方面懷疑,閆麗娜身邊有很多詐騙犯出沒,她自己也不太干凈,很可能涉及到一些其他事情的糾紛,才導(dǎo)致有人對她下手?!贬行┖滢o地解釋著。
有些事情他也不能說的太明白,這樣會暴露他掌握了過多的信息。
曲子涵看了看電腦屏幕,雖然覺得合理,但總有種岑廉好像跳過了什么步驟的詭異感。
岑廉沒管她在想什么,而是將通話記錄中的號碼按照數(shù)量降序排列,挨個調(diào)取實名信息打開他們的戶籍檔案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才看了十幾個人,雖然沒找到兇手,但是里面已經(jīng)有四個犯罪分子。
這比例高的簡直離譜。
而且從這些人頭上有部分可以相互印證的犯罪記錄來看,他們很可能屬于同一個詐騙團伙。
難不成這個閆麗娜在詐騙團伙里還有點身份地位?
在他看到第三十多個人的時候,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岑廉看著屏幕里出現(xiàn)的犯罪記錄,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