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見過幾面,就厚著臉皮自稱弟子,神獸一脈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。”
煞影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句,墨白不屑說道。
“先生授我秘法,對我更是多次指點,我在他面前自稱弟子有何不對?”
“我看有些人才是真的不要臉。”
“明明自己的種族已經(jīng)輸?shù)囊凰?,結(jié)果卻還是厚著臉皮參與進(jìn)來?!?/p>
“要不是先生宅心仁厚,你這樣的人,是沒資格和我同登一船的?!?/p>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對方,說到激情之處,雙方甚至問候起了對方的祖宗十八代。
但有意思的是,不管怎么罵,兩人始終沒有動手的意思。
“好了,這些無用的口舌之爭沒有意義,我們還是停一停吧。”
稍微有些詞窮的墨白叫停了這場爭鋒。
望著一臉得意的煞影,墨白無語道:“兇獸一脈,歷來喜歡手底下見真章?!?/p>
“你這么冷靜的窮奇,我還是第一次見?!?/p>
面對墨白的詫異,煞影淡淡笑道:“彼此彼此!”
“麒麟一族號稱神獸祥瑞,像你這么能罵且陰損的家伙,我也是第一次見?!?/p>
“剛剛你言語激怒我,該不會是想引我動手,然后讓先生攆我下去吧?!?/p>
“大家都是一樣的想法,就不必過多深究了吧。”
墨白淡淡說了一句,煞影笑著說道:“也行,既然這次我們沒有分出勝負(fù),那我們以后再一決高低?!?/p>
“這趟丹紀(jì)元之旅,注定充滿著兇險,你怎么看?”
聞言,墨白想了想說道:“丹紀(jì)元一直都是神獸和兇獸的禁地。”
“雖然族中的長輩沒有明說,但你我都知道,丹紀(jì)元的高層和我們有死仇。”
“我們兩個單獨前往,恐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?!?/p>
“沒辦法,先生已經(jīng)讓我們兩個登船了,現(xiàn)在想反悔都來不及了。”
“我想走仙帝的路子,你要和我爭嗎?”
瞥了一眼煞影,墨白開口說道:“雖然先生建議我去找仙帝,但我還是想去天蓮宗走一走?!?/p>
“所以這次我不和你爭?!?/p>
“算你識趣!”
煞影笑著說了一句,隨后走到角落開始修行靈魂秘法。
見狀,墨白也在另一個角落掏出畫卷開始觀想。
......
船艙之內(nèi)。
“嘖嘖嘖!”
“現(xiàn)在的小娃娃怎么一個比一個精,他們居然沒打起來,真沒意思。”
望著玄光鏡中的畫面,白澤不滿的抱怨了兩句。
見狀,陳長生淡淡笑道:“人家又不是傻子,明知道我會坑人,他們怎么會不防備?!?/p>
“我故意給他們推薦相反的路線,他們居然能察覺出來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”
聽到陳長生的話,白澤好奇道:“你該不會是沒招了吧?!?/p>
“笑話,我陳長生想捉弄人,有的是招數(shù)?!?/p>
“他們以為看透了我的所有意圖,實則他們看到的,永遠(yuǎn)都是我想讓他們看到的?!?/p>
“你是不是背著我搞小動作了?”
白澤的尾巴瘋狂搖晃,陳長生嘴角上揚道:“也沒干什么,我就是在丹紀(jì)元散播了一則小小的消息罷了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我說煞影和墨白體內(nèi),蘊含著一種神奇的能量?!?/p>
“如果用他們的血來煉丹,一定能延年益壽,修為大漲?!?/p>
此話一出,白澤的尾巴搖得更瘋狂了。
“你告訴丹紀(jì)元他們是煉丹的好材料,就是不怕把他們給玩死了?”
“不會,”陳長生大手一揮說道:“丹紀(jì)元的人下手還是有分寸的,弄死不至于,最多半殘?!?/p>
“那些人會信你的鬼話?”
“窮奇血脈和麒麟血脈在丹紀(jì)元雖然稀有,但也不是一點都沒有?!?/p>
“這些年長生紀(jì)元可是倒賣了不少神血過去了。”
面對白澤的質(zhì)疑,陳長生淡淡說道:“一般的窮奇血和麒麟血,當(dāng)然不至于讓丹紀(jì)元所有的人相信。”
“這種鬼話,最多也就騙騙中下層的修士?!?/p>
“可問題是,他們兩個的血和其他血不一樣,因為他們修煉了靈魂秘法?!?/p>
“靈魂所激發(fā)的那種特殊狀態(tài)十分玄妙,我也不清楚會不會對生靈產(chǎn)生根本性的改變?!?/p>
“丹紀(jì)元那些人對丹道的研究,堪稱當(dāng)世一絕,如果他們能抽取墨白和煞影的血去研究,說不定還真能煉出一些有意思的丹藥?!?/p>
“那萬一沒用呢?”
“沒用就沒用唄,探索修行的奧秘,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流點血又不會死,對于他們這種天驕來說,完全不是問題?!?/p>
看著陳長生一臉壞笑的樣子,白澤鄙視道:“你真缺德,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不提前通知我?!?/p>
“那他們過去之后,你打算怎么抽血,該不會綁起來慢慢抽吧?!?/p>
“胡說,我怎么會做這么下三濫的事情?!?/p>
陳長生義正言辭地鄙視了一下白澤之后,認(rèn)真說道:“他們兩個都認(rèn)為自己同境無敵,我自然要幫他們安排一個豪華套餐了?!?/p>
“長生紀(jì)元和丹紀(jì)元這么多年來,雖然保持著一定程度的交流,但交流面十分有限?!?/p>
“這次他們倆過去,正好讓他們和丹紀(jì)元的小崽子們打成一片?!?/p>
“如此一來,我們也能順利推動兩大紀(jì)元的全面交流。”
聽到陳長生的話,白澤咽了一口唾沫說道:“他們兩個打整個紀(jì)元?”
“天驕嘛,敵人多一點很正常。”
白澤:“......”
你這家伙,真是一點人都不當(dāng)呀!
“嗡~”
正說著,甲板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波動。
先前還在盤膝打坐的煞影,突然口吐鮮血地倒地抽搐。
“我這來活了,等會再和你聊?!?/p>
說著,陳長生走出船艙查看煞影的情況。
望著畫面中的墨白和煞影,白澤長嘆一聲說道:“陳長生給你們的功法你們都敢煉,這膽子也是沒誰了?!?/p>
“你們知不知道當(dāng)年張百忍煉這玩意差點把命都丟了。”
“看在你們這么慘的份上,等到了丹紀(jì)元,我下手輕點吧。”
說完,白澤趴了下來開始睡大覺。
與此同時,倒地抽搐的煞影也被陳長生給救了回來。
“切割真靈是很危險的行為,下次不要這么莽撞了?!?/p>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