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“這是藥膏,擦點!”
楊東遞給肖藤一管藥膏,示意。
“哥啊,我自已擦不了啊。”
肖藤趴在房間火榻上,憋紅了臉開口。
“行,我來。”
楊東笑了笑,擠出藥膏,涂抹在肖藤原本白現(xiàn)在紅彤彤一片的屁股上。
“我對你可沒用力。”
楊東涂抹完了藥膏之后,朝著肖藤說道。
“我能感覺到,哥手輕了。”
肖藤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感激之色。
通過幾個人的反應(yīng)就知道了,楊東抽肖于京和笙,這哥倆的時候,這哥倆嗷嗷叫,鞭子抽的啪啪作響,三鞭子下去,血都出來了。
但是楊東抽他的時候,只是第一鞭子狠,后面幾鞭子力度都不大,但鞭子卻是一樣響。
“哥,你是練過鞭子嗎?”
肖藤問道。
“對,小時候村里的老人放羊,我在地里挖婆婆丁的時候,他教過我鞭子怎么使?!?/p>
“怎么抽最響,怎么抽沒聲音,怎么抽能連響,以及怎么抽羊最疼?!?/p>
楊東隨口回答,這些看似沒啥用的技能,說不準(zhǔn)在某時某刻就能用上。
“哥,真的只是因為我跟陳旭互毆,你才這樣對我?”
“應(yīng)該不完全是吧?”
肖藤心里存疑,問了出來。
他雖然當(dāng)不上肖家的聰明人,但不是蠢貨。
要說打陳旭,其余幾個分支子弟手腳更重啊。
可他們依舊都被送到局里面蹲著,也沒看楊東輕罰他們,或者替他們求情。
怎么到自已這里,反倒成了例外?
他不覺得自已有什么特殊的。
之前也沒跟楊東有過交流,沒交情,更不至于如此。
“是因為你爸和六叔?!?/p>
楊東開口,朝著肖藤說道。
他如實回答。
“我爸?我二叔?”
肖藤聞言,越發(fā)模糊,越發(fā)不解。
他爸是老五肖建強,二叔就是肖建軍,按照家族排就是六叔。
但如果說楊東放過自已,那也只能是看在三叔(七叔)肖建夢的面子啊,也不該是二叔(六叔)???
他爸肖建強,與二叔(六叔)肖建軍,三叔(七叔)肖建夢,都是一個媽生的。
但跟楊東關(guān)系最好的,還是三叔(七叔)肖建夢。
“六叔肖建軍今年一月,來吉江省任省委常委,省軍區(qū)司令員?!?/p>
“我要是把你抽狠了,我五叔你爸,還有你二叔,都會有意見?!?/p>
“我是考慮到這一點,才對你手輕?!?/p>
“不要覺得我沒原則,沒做到一視同仁,一個人的左右手尚且有力大力小,做人也沒辦法一碗水端平?!?/p>
“我對你也是掏心置腹,要不是你二叔去了吉江省成了省委常委,我也不會對你另眼相待?!?/p>
肖藤的二叔,就是自已的六叔。
只不過前者是按照一奶同胞來算的,后者是按照家族主脈排序。
“原來是這樣?!?/p>
肖藤聞言,點了點頭。
“說說你舅舅的蝕刻機公司吧?!?/p>
楊東開口,重回之前在祖祠沒說完的話題。
肖藤的舅舅,也就是肖建強老婆的兄弟。
“我舅舅年輕時候因為投機倒把關(guān)了四年,但出來之后趕上改革開放,就南下經(jīng)商,先是賣一些盜版錄音帶,又被抓了判了兩年?!?/p>
“八十年代末期,我舅舅北上用手工藝品和衣服褲子換回了一億盧布,又把盧布換美元,美元換人民幣,有了啟動資金,開了幾家VCD公司,還有DVD公司,曾經(jīng)一度做到國內(nèi)市場的第一名,東南亞市場的前三名?!?/p>
“但是自從有了上星衛(wèi)視,有了互聯(lián)網(wǎng)之后,DVD和VCD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?!?/p>
“我舅舅就決定做蝕刻機,先是跟國外技術(shù)合作,技術(shù)和專利權(quán)是人家的,我舅舅只是代工,做下游產(chǎn)業(yè)?!?/p>
“但是后來也有了自已的技術(shù),然后一步步推進,如果資金足夠,已經(jīng)可以出現(xiàn)我國自主生產(chǎn)的蝕刻機?!?/p>
“可國內(nèi)似乎有商業(yè)大佬針對我舅舅的公司,只是沒證據(jù)?!?/p>
“我舅舅這幾年求告無門,不管是國內(nèi)投行還是國外機構(gòu),都不給他資金,就連國內(nèi)銀行也是搖頭拒絕?!?/p>
“我爸是軍人,不能更不敢參與其中,沒辦法給我舅舅幫忙。”
“如果不是花為前兩年投了兩億,我舅舅公司已經(jīng)破產(chǎn)了?!?/p>
“但兩億解決不了問題,技術(shù)研發(fā)太吃經(jīng)費了,不到兩年又沒錢了。”
“所以我這次也是想為我舅舅拉個投資,我聽他們說家選集團楊南是我們肖家子弟,我就起了心思?!?/p>
“但是有三哥肖克非,有四哥肖員員,還有表哥陳旭他們,我基本上沒機會?!?/p>
“上次他們爭論不下,我看到機會,才想著把投資搞來,沒想到醉酒丟人了。”
肖藤語氣嘆息著,把這些情況都說了清楚。
“我問你,你知不知道是誰讓京城某區(qū)稅務(wù)分局去查家選集團一個分公司的子公司賬目?”
楊東見肖藤這么說,忍不住問道。
雖然事情被七叔解決了,那個稅務(wù)分局的局長親自把七叔送出來,也沒有繼續(xù)查家選集團一個分公司的子公司賬目。
可是這個始作俑者,還是要抓出來的。
“好像是陳旭?哦,對,準(zhǔn)確說是陳海東出的主意,想逼楊南哥就范。”
肖藤仔細(xì)的回憶著,然后開口回答道。
楊東聞言點頭一笑:“好,我知道了?!?/p>
“你舅舅的公司叫什么名字?從七十年代就鼓動風(fēng)云,你這個舅舅也不是無名之輩?!?/p>
肖藤點了點頭:“我舅舅叫吳慈仁,天元科技有限公司總經(jīng)理。”
“蝕刻機就是天元科技有限公司的產(chǎn)品?!?/p>
肖藤開口回答楊東。
“我舅舅比我媽大十幾歲,他是個不老實的人,不過腦子活,他說蝕刻機技術(shù),國內(nèi)是有積累的,如果可以完成技術(shù)積累原創(chuàng),以后至少可以給國家?guī)砣f億以上的市場規(guī)模,千億市場利潤。”
肖藤又補充了幾句,主要是把他舅舅描述的好一些,這樣也許有機會讓家選集團投資。
“原來是他啊…”
楊東呢喃一聲,前世記憶有這一號人物。
前世被逼無奈的肖藤舅舅成功從國內(nèi)融資20億,準(zhǔn)備大干一場,但2015年死于肺癌,可惜了,不然的話這個技術(shù)真成了。
“讓你舅舅注意身體,年紀(jì)不小了,勤體檢?!?/p>
“有個好身體,才能發(fā)展科技產(chǎn)業(yè)?!?/p>
楊東開口,朝著肖藤示意。
“謝謝哥,其實我也經(jīng)常勸他?!?/p>
“我舅舅是個煙癮子,現(xiàn)在一天三包煙,我看著就怕。”
肖藤深有同感的開口。
“家選集團的投資項目是有定額的,不是隨便投資的,不過我會讓楊南著重考察一下你舅舅的公司。”
“如果真有技術(shù)積累,不是那種騙投資的,也真的前景廣闊,可以投資?!?/p>
“不過投資之后,要讓你舅舅把公司搬到到北春市,最好是在紅旗區(qū)?!?/p>
楊東開口,朝著肖藤示意。
沒好處的事情,自已不做。
弟弟投資,自已就要公司來北春市發(fā)展。
這樣有自已親自監(jiān)督,這個公司發(fā)展起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了。
深知未來科技重要性的楊東,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。
大家總提光刻機的重要性,但光刻膠和蝕刻機同樣重要。
只是未來我國技術(shù)薄弱的點主要突出光刻機,蝕刻機和光刻膠的技術(shù)積累和發(fā)展都算不錯。
可若能提前幾年擁有成熟技術(shù),何樂不為?
提前幾年技術(shù)成熟,國內(nèi)外市場就能提前開拓和占領(lǐng),布局也能順利一些。
等到十四五規(guī)劃以后,肖藤舅舅的這個公司注定要起飛。
“謝謝哥,我一定親自和舅舅轉(zhuǎn)達到您的意思。”
肖藤滿臉激動的試圖起身感謝楊東,但楊東雖然放水,可他屁股也的確是疼。
“哎喲,嘶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一家人,不至于如此,歇著吧?!?/p>
楊東笑著拍了拍肖藤肩膀,把他按在火榻上。
咚咚!
房門被敲響。
肖平平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哥,原來你在這里啊,我一頓好找,還以為你出門了?!?/p>
肖平平找了肖家老宅好幾間房,才把楊東找到。
原來是在五叔肖建強以前住的房間啊。
“什么事?”
楊東點頭開口問肖平平。
“哥,出來說?!?/p>
肖平平看了眼肖藤的白紅相間的屁股蛋子,朝著楊東小聲開口。
“嗯。”
楊東跟著肖平平走了出去,關(guān)上房門。
“哥,梓華想見你,有事請教?!?/p>
肖平平低聲開口。
楊東聞言,目光一凝。
肖梓華,未來肖家之主。
他要見我?還請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