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簡初的質(zhì)問聲,戚柏言這才停下動作,抱著她的力度也稍微松了松,聲音低沉的道:“現(xiàn)在知道問那我在做什么了?為什么不問問我為什么在車里坐這么久?”
他一直坐在車里?
這是簡初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,所以頓時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他:“你一直都在車里?”
為什么不回家???
是不想開車嗎?
簡初當然沒有問出口,只是微抿著唇,因為被壓著,整個人都很重,感覺挺不舒服的。
她想抽開被戚柏言攥住的手,但是奈何力度不夠,加上戚柏言根本不想松開,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。
她只能看著戚柏言,聽著他的回答:“不知道我在哪里也并不關心,還能睡得著,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你的心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我,所以無論我做什么你都沒有半點反應,是根本不在意對嗎?”
男人低啞的聲音一遍遍在耳邊回蕩著,讓簡初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怔愣的呆滯,這個人怎么在顛倒黑白啊?
簡初也覺得非常的委屈,她說:“難道不是你嗎?我昨晚一夜未歸你不也沒有找我嗎?”
簡初真的是有些無奈,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說話???
她深深吸了口氣,情緒也跟著上來了,本來今天就非常委屈了,現(xiàn)在他又這樣說,簡初的情緒當然是非常非常的激動,她緊抿著唇,深深吸了口氣,聲音透露著不悅的情緒:“你為什么可以顛倒黑白???明明一開始鬧情緒的人是你不是嗎?”
簡初已經(jīng)完全忘記自己因為照片的事情鬧別扭的事情了,她現(xiàn)在完全是非常的不鎮(zhèn)定,滿腦子都是戚柏言做錯事情,她深深吸了口氣,聲音帶著非常極致的委屈,她說:“你走開,我現(xiàn)在不想看見你?!?/p>
簡初帶著委屈的說完,戚柏言都因為她的話笑了。
戚柏言當然沒有走開,反而是伸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,聲音低啞的道:“所以現(xiàn)在都是我的錯了?”
簡初不說話,但眼神已經(jīng)是默認了。
簡初淡漠的看著他,眼中滿是不悅的冷淡。
戚柏言又繼續(xù)道:“這么生氣?那我呢?我也委屈啊, 你一個晚上都不回來,一個電話都沒有,說生氣就生氣,晚飯都不吃就出去玩了,把我跟團團丟在家里,那我是不是也要跟團團說你欺負我呀?”
戚柏言細數(shù)著簡初的罪名,聲音中充滿了委屈,那聲音仿佛在繼續(xù)說下去就要哭出來了一樣。
簡初微抿著唇,也從一開始的生氣和不悅變得有些不知道怎么滴就有點兒心虛了,因為事實真的就是這樣,她就是這樣在做,所以怎么感覺好像是她做錯了呀?
簡初無聲的睨了一眼戚柏言,因為燈光比較昏暗,所以看不清男人的臉色如何,但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充滿了淡漠。
簡初移開眼睛看向別處,聲音低喃的道:“反正我沒有做錯,是你不理我在先?!?/p>
簡初委屈的道。
戚柏言也更委屈:“你確定我理你你很愿意?簡小姐,你不要忘了,是你不想讓我碰你呢,你一臉嫌棄我的樣子我是清楚記得,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?一邊粘著你,一邊不碰你么?”
簡初徹底沒了聲音,所以他故意不理她是因為害怕控制不住想碰她?
簡初請咬著牙,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,反正就是有點兒難受吧。
周寒醫(yī)生說的沒有錯,其實一切都是因為她不夠信任他,所以她才會生出一些懷疑,即便證據(jù)在手,可是萬一不是真的呢?
簡初這樣想著,心里卻并沒有真的這樣認為,有些事情一旦看見了可以讓自己想象下去的證據(jù)之后就會不斷的想下去。
簡初深深吸了口氣,她的心情真的非常的忐忑不安,那種不安讓她整個人的心情都非常的難受。
她現(xiàn)在還做不到當做什么都不知道,能做的似乎也只是盡量控制自己內(nèi)心的情緒。
她主動伸出手,親親圈住戚柏言的腰,頭埋在他的脖間,聲音低低啞啞的道:“柏言,我承認我心里的確是藏了一件事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開口,所以你可以給我一點點時間嗎?”
“要多久?”他不問是什么事情,只是問她需要多長時間?
簡初認真的想了想,但具體時間她是真的無法判斷。
她深深吸了口氣,聲音帶著低啞: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肯定會盡快調(diào)整好自己?!?/p>
“所以呢?”
在這期間,他們的關系會怎樣?
簡初知道他的意思,認真的思索了一番,然后這才淡淡的說:“所以在這期間我們......”
簡初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戚柏言的手機在下一刻就響了。
她微抿著唇,就輕輕的抱著簡初沒有任何的聲音。
戚柏言的電話是姚岑打來的,姚岑跟他匯報今天的事情,公司的股票動蕩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處理平穩(wěn)了。
股票的事情雖然處理好了,但是輿論還在持續(xù),因為那個自稱受害者親屬的人到現(xiàn)在都還一直在賣慘裝可憐,完全就是把自己化身成了一個可憐的人。
姚岑跟戚柏言說:“戚總,我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過了,在背后造謠生事的人并不是受傷者的親屬,我也詢問了受傷者的家屬跟受傷者本人,的的確確跟他們沒有關系,這個人不是北城人,但是身份信息美歐登陸過任何酒店和需要身份信息的地方,所以暫時查不到跟他有關的任何東西。”
姚岑也很犯愁,凡事需要調(diào)查的事情他都會調(diào)查的仔仔細細,一直以來都沒有遇到這樣的局面,屬實是有些心力交瘁,因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該從什么地方調(diào)查?
戚柏言也是低低的嗯了聲,聲音中透露著淡漠的涼意,他說:“查不到就繼續(xù)查,不要一直卡在死胡同,可以換一個方式繼續(xù)查,一個活生生的人,我就不信查不到身份?!?/p>
因為對方在網(wǎng)上發(fā)布的東西也是沒有實名認證,所以真的很難調(diào)查清楚真實身份。
至于警方一開始調(diào)查的結果他給的身份信息當然也是假的,現(xiàn)在人也躲起來了,完全就是卡住了。
姚岑其實是有懷疑對象的,低聲對戚柏言說:“戚總,您說會不會跟楚牧和有關啊?”